当书卷味道已渐淡逝,当文化气息停止呼吸,我还应该继续下去吗?
有时候写日志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思想,有灵魂,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,或者一件周而复始运作的机器。
也许每个人都这么想过,自己曾是一个文学青年,至少是一个文化青年,有过儒雅,有过彬彬有礼;
却不知何日蜕变,变得文雅不再,犹如一个粗犷的武夫,手拿九环大刀,敞着胸膛,隐隐露出藏在茂密胸毛里的那道疤,尽量摆出凶狠的表情,每天自愿或不自愿的与其他同样拿着大刀的人厮杀。
这还是我吗?
古龙说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躲到哪里都逃不开人与人的斗争。
每日与人厮杀的工作让我疲倦,想要逃离,想要扮清高,可惜清高不结果实,无法填饱我日渐隆起的中年啤酒肚。
厌恶这种被工作和生活强奸的感觉。时常暗暗羡慕那些穿着绣满圆形方孔图案的纺绸大褂,没事领一帮狗腿子上街调戏民女的土财主,可以不学无术,可以衣食无忧。虽然不见得是个很好的职业,但当土财主至少比当狗腿子强。
朋友觉得我铜臭味重了,我很明白,也很无奈。
仅有的几枚铜板挂在腰上,擦身而过的路人都可以闻的到味道,有朝一日,铜板多了,换成银票揣在怀里,身上的油墨味会不会重些呢?
在这一天来临之前,还是需要救赎自己,写些文字悼念一下死去的纯真吧,要知道,我也曾经是个斯文人。